摘要: 五月三日,諸暨抗戰老兵孟子昆之子、供職于上海監獄管理局已退休的孟久益先生專程來我遠征大酒店,將父親當年在印度中國駐印軍藍姆伽訓練營接受駕駛培訓后美方頒發的駕駛合格證原件贈送于我,我即畢恭畢敬,將此證放 ...
印象貴州網訊 (作者 陳永新)五月三日,諸暨抗戰老兵孟子昆之子、供職于上海監獄管理局已退休的孟久益先生專程來我遠征大酒店,將父親當年在印度中國駐印軍藍姆伽訓練營接受駕駛培訓后美方頒發的駕駛合格證原件贈送于我,我即畢恭畢敬,將此證放入大堂玻璃柜內展出。 孟子昆,浙江諸暨應店街鎮十二都村人,1939年參軍入伍,為第五軍二十二師輜重營汽車隊駕駛兵,入伍不久即參加廣西昆侖關大戰,后隨中國遠征軍首次入緬,兵敗后隨杜聿明軍長九死一生穿越野人山至印度,其后加入了重新整編后的中國駐印軍藍姆伽基地,緬北大反攻開始后,與中國駐印軍弟兄一路攻城掠地,橫掃緬甸日寇,重新打通中印公路。是穿越野人山為數不多的幸存者,也是親歷兩場抗戰大勝仗和一場大慘敗的堪稱鳳毛麟角的諸暨忠勇子弟兵! 這樣一位功勛老兵,解放后供職于上海市監獄局,政治運動中險遭清退。因當時公安部《公安六條》規定在國軍中擔任連級以上軍職的一律清退,而檔案登記孟為連級,恰在清退之列,而孟只是士兵,經監獄正直人士特意外調,在浙江嵊縣紡織總廠找到當年孟的連長劉彩云,證實孟并非連級(因當年部隊有虛報軍銜以吃空餉陋習)由此逃過大劫,得以安享晚年,而子女也大都由此在上海監獄系統工作。 孟先生還同時帶來了兩件寶貝,一件是父親當年在印度受訓時用象牙磨制的筷子,上面刻了他父親名字并分別刻有兩行字:兩根成一雙,吃飯如機槍。另一件是他父親九二年的日記本,抒發當年兵敗野人山的不甘。 孟先生說:駕駛證送你遠征大酒店作展出,象牙筷子和筆記本是我傳家寶,就不送給你了。我連聲稱是。 盡管都是諸暨人,但孟先生與我以前也素不相識。他是看了我清明節拙文《哭泣的野人山》后在公眾號里留言,說父親也是翻越野人山的幸存者,由此我們就順理成章地成了朋友。 所幸的是:這樣的隊伍越來越龐大了。 編審:融媒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