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2月1日至7日,在鄂州中心醫院,工作調整,我來到普通病房。上班,和科室的人員熟悉后,他們對我們自愿報名從貴州來支援,很感謝。工作中,因為我是搞專科(呼吸科)的,具體治療方案上,很尊重我的意見。醫者,得這 ...
印象貴州網訊:(吳子朗)人物檔案:楊柯,貴航三OO醫院援鄂醫療小組第1批成員,醫師,一線臨床工作經歷14年 2月1日至7日,在鄂州中心醫院,工作調整,我來到普通病房。上班,和科室的人員熟悉后,他們對我們自愿報名從貴州來支援,很感謝。工作中,因為我是搞專科(呼吸科)的,具體治療方案上,很尊重我的意見。醫者,得這份尊重,我不悔來這里跟他們攜手。 我們樓層(內科10樓)的確診病人全院最多。每天,帶他們本院的醫生查房,站在門口的年輕醫生,我理解。但我希望我的作為,是這個病區貴州醫生的表率,所以,我進病房的次數和病人的言語交流是最多的。 鄂州中心醫院這幾天收的三個重癥病人,我們會診時看片子,病人肺部已經全部是“白肺”了,入院病情很重,后續幾天死亡率相對高。但計劃內的病人沒有出現明顯加重。 有幾個病人,我們多次調整治療方案,有望近期出院。到7日我們復查,有三個病人可近期出院。7日下班后,貴州醫療隊通知:今天待命,有工作的調整。細節是貴州醫療隊有5個醫生要調到鄂州第三人民醫院,那里要新開放床位。鄂州三醫以前是鄂州傳染病院。很快了解到現任院長是公共衛生傳染病出身的專業人士。 8日,去鄂州三醫,路上看到運來的病床等設施。到醫院,接近退休年紀的院長和我們貴州醫療隊隊員查看醫院現場、交流。鄂州三醫院長說,在去年12月底,該院發現收治的有一例病人“不對頭”、不正常,基于專業思維,他考慮可能是新型傳染病。之后就在院里啟動了二級防護,并上報市衛健委。截至我們來到,該院無一醫護人員受感染。我們貴州醫療隊之前接手的是他們的重癥病房,這次我們去主要是支援普通病房。 作為同行,鄂州三醫院長說,疫情發生以來,該院有個別醫務人員拒不到崗,就是不來。目前在崗的全院人員都很積極、人心齊。話不多,聽了,我感覺他是條漢子。 普通病房是以前的綜合樓,由產科和骨科病房改造成接受“新冠病人”的病房。病房在四樓和五樓,有病人使用的電梯,有清潔區電梯。和鄂州中心醫院的病人與醫護人員共用通道相比,這里清潔區和污染區的區分很好,隔離起來應該很方便。 樓外觀不新,每層樓25張床,病房新。病房有三、四、五、六人間等不同配置。他們采納貴州醫療隊的院感專家建議,病區的清潔區、相對污染區、污染區劃分的非常好,醫護人員受感染的幾率非常小。 我們這批過去的五個貴州醫生,排班是白班晚班都要上。鄂州三醫的非內科醫生上一線班,我們這樣的專科醫生給他們以治療上的指導。據說這次調整的考慮是鄂州三醫只收病情輕的病人。但我們考慮到有些病人入院時病情輕,隨著住院時間延長病情有可能加重,所以并不掉以輕心。 鄂州三醫醫生目前的工作模式:早上,由貴州醫生帶本院一個一線醫生查房,查房時,他們手上拿一個對講機,聽我們口述后,講出具體病人在治療上有無調整;病房外面某個區域,有醫生負責馬上記錄、開醫囑,這可以避免查房時病人多、注明事項記錄不及時或遺漏,也避免了進病房的人過多、從病房帶出“不好的”東西。貴州醫生在這里,主要負責查房、制定治療方案,帶本院的醫生接診新病人。我的班從2月10日開始。 收到我從鄂州發去的“與妻書”后,沒過幾天,媳婦楊婧的工作就更忙了。她忙的原因,是貴陽市太慈橋“兆基新王府”有兩個在省醫確診的“新冠肺炎”病人,兩個病人和媳婦所在的“國際城社區”的某家人是親戚,有過聚餐接觸,這棟樓隔離了。這棟樓有之前就在社區醫護中心輸液治療現在出不來的病人,由她每天上門輸液、為其他病人送藥,還協助居委會做上門人員的篩查。所以,她每天都加班幾個小時才回家。 我每天在鄂州下班后,就在手機里跟她講一聲:我下班了。她累了,也懶,經常回一句:知道了,老公。好在,在老人的協助下,在她下班后領導下,家里兩個小丫頭還是一樣,傻乎乎的,樂呵呵的,吃飯睡覺都很乖。 編輯:融媒中心 審核:吳永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