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3月1日,已經是晚上11點鐘了,我來到木廠社區。龍正國已經病重,基本上奄奄一息,房下兄弟以及親朋好友,都過來探望,準備目送龍正國老人走完人生的最后一程。 “辛苦呀,確實太辛苦了。憲法要護理這一檔老人,要下 ...
印象貴州網訊 (龍維)一張病床上躺著一個瘦骨嶙峋的老人,一名年輕的青年人靜靜地守候在老人的身邊。“這已經是第四個晚上,龍憲法已經幾天幾夜沒有合上一眼了。”在旁邊的一位村民龍憲魁一臉無奈地說。 這個老人名叫龍正國,年輕人叫龍憲法。他兩是叔侄關系。龍正國出生1937年,今年已經83歲了。龍憲法1984年出生,苗族,如今也36歲,但還沒有結婚。家住貴州省銅仁市松桃苗族自治縣世昌街道木廠社區5組。龍正國一生沒有結婚,膝下無兒無女,雖然獨立門戶了,年老體衰,現在已經和侄兒龍憲法一起居住,飲食起居,全靠龍憲法護理。 3月1日,已經是晚上11點鐘了,我來到木廠社區。龍正國已經病重,基本上奄奄一息,房下兄弟以及親朋好友,都過來探望,準備目送龍正國老人走完人生的最后一程。 “辛苦呀,確實太辛苦了。憲法要護理這一檔老人,要下地干活又要料理家務,要照顧老人,一天到黑忙得不開膠。”鄰居村民龍二生唉聲嘆氣地說。 據了解,龍憲法要照顧3個老人,父親龍正達出生1936年,今年84歲,身體狀況良好,雖然不能做重活路,生活基本上還能治理,龍正國就是龍正達的兄弟;母親田老菊,出生1940年,今年也80歲了,患慢性咽喉炎已經多年,三天兩頭就要去醫院一次,每天都要服藥或打吊針。沒有固定經濟來源的龍憲法,沉重的家庭負擔,把他壓迫的氣喘吁吁。已經是談婚論嫁的年齡了,他卻無法顧及。通過好心人介紹的幾個對象,也因為家庭的負擔而化為泡影。 前幾年還好,幾位老人身體還健康,不能做肩挑背馱的重活,手上活路總是可以完成。忙完春種秋收以后,龍憲法就去福建、浙江打工,一年總有一些經濟收入。現在可不行了,幾個老人,這個不病那個病,要出去打工,老人就沒有人照料了,只有耕種幾畝承包田土,勉強解決吃飯問題,經濟方面還是有些拮據。 說來也是很奇怪的,母親田金菊患病以后,在該吃飯的時候,她卻不想吃,深更半夜,肚子又餓得心慌。龍憲法就立即起來,給她煮面或者煮粥。熱天還好,到了冬天,冷得瑟瑟發抖。 去年夏天,滿叔龍正國患了老年性神經繁亂癥,夜深人靜了,他就起來翻這翻那,有時候還要跑出去。龍憲法白天要守護,晚上也要守護。到了8月以后,龍正國老人,器官又老年性衰弱,多次住進縣醫院也沒有好轉,一度臥床不起,生活不能治理,大小便失禁。龍憲法就恭恭敬敬地給他喂飯、插身、患尿片等,至今又是半年多了。 筆者是一個心直口快的人,不顧一切,冒昧地詢問了龍憲法:“兄弟,你這一把年齡了,還不談婚論嫁,這怎么行呢?”龍憲法則是笑瞇瞇地說:“我不管這些啦,老人辛辛苦苦把我們拉扯大了,我們好好地護理他們,讓他好好地安度晚年,這就問心無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