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興鄉下的秋韻

印象貴州 2025-10-7 12:19 143841 0

摘要: 紹興今年的秋較往年似乎來得有點晚。但季節擺在那里，到了國慶節，這秋韻秋色還是一點不少地如期而至。和鄉下比，城里的秋顯得有點單調。人們除了感受到秋風催來的桂花香、秋菊黃，雨送來的天清氣爽，秋秋的 ...

印象貴州網訊（作者王有信） 紹興今年的秋較往年似乎來得有點晚。但季節擺在那里，到了國慶節，這秋韻秋色還是一點不少地如期而至。

和鄉下比，城里的秋顯得有點單調。人們除了感受到秋風催來的桂花香、秋菊黃，雨送來的天清氣爽，秋秋的許多色彩、容顏和芬芳，被高樓大廈包裹著，遠不及鄉下多姿多彩和原生態。

過節這幾天，我哪都不想去，只想回到農村老家去探秋。天氣預報原先說今天會有小雨，結果天公作美，陰轉多云。從走進村口的那刻起，所見所聞，秋像時先與我有約似的，走到哪里都和我撞個滿懷。

路過“涇溇底”橋頭，我不由自主地抬頭看了下路邊阿琴家門口的那棵柿子樹，只見滿樹垂掛的鵝蛋型柿子可沒少結，而且已露微黃。

村里新建的家宴中心，今天十分熱鬧。大門口一個碩大的紅色婚禮拱門已升了起來，彩色氣球飄在空中。門口不少婦女進進出出在忙著抬桌子洗碗碟，收拾婚宴用的各種海鮮和雞鴨，一片忙碌。侄子告訴我：“秋天是收獲的季節，什么都有，是村里的年青人結婚最多的季節”。“為什么有的辦喜酒是中午，有的是晚上？”

我好奇地問。“村里的習俗，辦喜酒凡正餐是中午的是嫁囡，晚上的是討媳婦”。侄子和我說話間，有好幾支穿著紅色禮服，吹打著《今天是個好日子》《我們的生活充滿陽光》的喜慶鼓樂隊，正向村里走來。

村頭小河邊，隨著主人一聲接一聲的喚叫，一群鴨子搖擺著肥碩的身子，發出“嘎、嘎”叫聲，擠著從河邊的踏道埠頭走了上來。“這鴨子現在下蛋了嗎？”我隨口問了一聲外號叫“喊煞貓”的養鴨人。“前些日子天氣熱，又趕上換毛，沒下。入秋了，這幾天該下蛋了”。他回答的十分有把握。

村頭豎著“古岱”牌子的一排新屋背后，是一片藕田。半個多月前，圓圓的荷葉被枝桿高高舉起，人在藕田邊走幾乎看不到人影。這次不少藕葉開始發黃，有的甚至耷拉了下來。種藕戶說，為賣個好價錢，前些日子已采挖過一次鮮藕了。

村里的土地是永久性農田，在路邊的顯眼處，立有一塊保護的牌子。堂哥每天必看電視《新聞聯播》節目，政策的“市面”靈。他告訴我，永久性農田是條紅線，守住了這條紅線，就能守住秋天，守住收獲。

老家的田地基本上都改成種蔬菜，被省里確定為重點蔬菜基地，菜農也多是些上了年紀的人。天一天比一天涼了，在地里勞作的人開始穿上長褲長袖衫，有的還戴上了烏帖帽。

大棚內和露天的地里，許多菜剛種不久。溝渠邊零星種的甘蔗已脫去枯葉，露出暗紅色的蔗桿。一個正在地里種菜苗的村民認出了我，還叫出了我的小名。“現在種的是‘矮黃頭’菜，是過去的老品種，冬天吃特別鮮糯”。他邊種邊和我說。

不遠處的一片稻田，稻穗結得特別厚實，雖還沒有完全低頭彎腰，但已呈金黃。我隨手碾了幾顆谷粒，谷漿已收實，豐產已成定局。

手機響了，阿侄催還饒有興致在逛田畈的我回來吃飯。節日里，在杭州工作和在上高中的兩個侄孫女都來家了。飯菜非常豐盛，滿桌都是這個季節鄉下的時鮮。侄子扒開一只河蟹遞給我，只見滿殼蟹黃流著油。“真是稻黃蟹肥”，我接過河蟹邊稱贊河蟹的肥美。“這青殼螺螄是門前河里的，別看小，但比夏天的要肥鮮，你嘗嘗”。侄媳邊說邊把滿滿一碟炒螺螄朝我轉了過來。“現在河蝦也肥了，殼薄肉實，能吃出秋江時的味道”。阿侄還指著一盤紅艷艷的四角菱說：“這菱角上有小葉的，適合生吃，特別鮮嫩，再過幾天老了就只能煮著吃了”。“這毛豆、玉米和蕃茹都是奶奶爺爺剛從地里摘掘來的”。侄孫女們補充說。這滿桌的新鮮葷蔬，讓我著實體會到了大自然通過秋天送來的豐厚聵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