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原沈陽軍區190師,是全軍第一支摩托化步兵師。近日看到一篇介紹這支摩托化步兵師當年在旅順組建的文章,把我40年前冰天雪地去190師的一次難忘經歷,從塵封的記憶中呼喚了出來。 ... ... ... ...
印象貴州網訊 (特邀撰稿人:王有信)原沈陽軍區190師,是全軍第一支摩托化步兵師。近日看到一篇介紹這支摩托化步兵師當年在旅順組建的文章,把我40年前冰天雪地去190師的一次難忘經歷,從塵封的記憶中呼喚了出來。 時間回到1985年,那時我是海軍某潛艇支隊政治部組織科科長。元旦剛過,支隊王云龍副政委把我叫到他辦公室,告訴海軍組織部王副部長從北京出發到沈陽,讓我和他明天一早乘火車去沈陽和王副部長會合,一起去位于本溪的190師,參觀學習該師抓訓練中政治工作的經驗。 王副政委是潛艇艇長出身,曾是海軍表彰的先進個人,分工抓支隊的訓練中政治工作。那天他見我對到陸軍部隊去參觀學習有點驚訝的樣子,笑著說,“海軍政治部的意圖很明顯,是為了讓我們去開開眼界,學習陸軍部隊的經驗,推動我們更好地抓訓練中政治工作。我當然高興去,請示去前需要我做點什么準備工作? 他說,別的不用,把我們支隊這些年抓訓練中政治工作的一些材料帶上,以備一旦需要做交流發言時好用。” 王副部長我和他很熟悉,那些年他經常帶組織部的同志來支隊蹲點和搞調查研究,有時一待就是個把月。還把黃干事派到235潛艇任副政委,來體驗潛艇部隊的海上訓練和日常生活,幫助總結經驗。 支隊駐地位于遼東半島,每年1月份,氣溫降到零下十四五度是常有事。這幾天連續刮了幾天北風,天嘎嘎的冷。不論是停靠在碼頭還是出航回來的潛艇,甲板上都會積起厚厚一層冰。“沈陽比大連要冷得多,本溪比沈陽還靠北,明天我倆可得多穿點,每人都帶上防寒服”。王副政委和我說。沈陽的冷我有過一次體會。1978年我還在基地機關當秘書,做為工作人員隨基地首長去參加沈陽軍區黨代會,早晨陪首長在招待所院子去散散步,臉上凍的像有無數鋼針在扎似的。 第二天一早,我倆早早乘吉普車到達大連火車站。下午到沈陽站后,陪我們去190師的竟是軍區組織部長。按理說,軍區派一名組織部副部長陪同就可以,但這次是通過總政組織部幫助聯系,來的又是海軍的同志,加上軍區歷來有重視與友軍關系的傳統,因此陪同去的人員明顯高于正常的規格。 從沈陽出發時天下著雪,站臺上北風呼嘯,雖然不少雪邊下邊被大風卷走,但還是在原來沒融化的雪地上又很快堆積起了厚厚的一層雪。上了綠皮火車,車廂兩邊的玻璃窗上結著冰,看不清窗外的一切。只是在火車開了一些時間后,慢慢被乘客呼吸哈出的熱氣,化出一個口子,才能依稀看到窗外快速向后移去的冰天雪地和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車廂內倆位組織部長分別穿著綠藍顏色不同的棉大衣,王副政委和我則穿著仿蘇軍時期潛艇部隊特有的外面是小帆布,里面是蠶絲和海虎絨,連著帽子的深藍色防寒服。我們四人相對而坐,一看就知道這是幾個人與眾不同的軍人。軍區組織部長告訴我們,這雪照這樣下下去,幾個小時后到本溪大石橋,那里的雪一定會積的很厚。大概他怕我們擔心會被這大雪阻在路上,十分自信地說,“下了火車師里會派車來接我們,盡管下火車已是黑燈瞎火的夜間,又要走盤山公路,但再大的雪也擋不住經過冰雪路面行駛嚴格訓練的190師駕駛員,師里領導還等著我們吃晚飯呢”。 在去往本溪的橋頭站下車時,雪仍然未停地下,積雪非常厚,天色已暗,路上少有行人和行駛的車輛。夜色在飛舞的白雪和幽靈般的路燈下,透出一股夢幻般的神秘色彩。前來接站的190師政治部領導已在那里等候,出站和上車時一再提醒我們走路時小心點。 橋頭站離190師駐地有幾十公里,師里來了數輛裝著防滑鏈的吉普車。由于師里領導在等我們吃晚飯,小車立即提速起步,在遠光燈的照射下,以60多公里的時速,穩穩地快速行駛在冰雪覆蓋的蜿蜒盤山公路上。我在心里暗暗稱贊,真不愧為摩托化師的駕駛員,這過硬的作風和技術,就先給我們上了一課。 在招待所,師領導的熱情頓時融化了我們一路的寒冷和疲勞。餐桌上全是師自己生產的農副產品,喝的是自釀的高梁燒。尤其談到我們兩支部隊都是1955年在旅順從蘇軍手里接收防務后誕生的,而且隔海相望。談到旅順的勝利塔、友誼塔和黃金山、白玉塔和老虎尾,更覺得一身溫暖,戰友情深。房間里的暖氣供得格外熱,臉盆、暖壺里的開水、茶杯和牙刷牙膏等一應俱全,連牙刷上的牙膏都給擠好了。我們感到十分不好意思,他們說這是部隊的老傳統。那一晚睡得特別香甜。 第二天我們參觀了師史館和訓練場,看到了一排排整齊排列并隨時可以奔赴戰場的各類戰車,互相交流了抓訓練中政治工作的做法和經驗。雖然我們兩支部隊軍種和使命任務不同,但談出共同的體會,“人聽黨的話,槍聽黨指揮”。“海軍戰士心向黨,萬里航行不迷航”。 作者簡介: 王有信,浙江紹興人,1948年出生,1968年入伍,曾任黨委秘書,潛艇部隊組織科長和軍校宣傳處長,退休后居住遼寧大連。 2026年1月4日 (于大連) 編審:融媒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