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臘月初的晨霧還沒散盡,丈母娘從老家打電話來,高興地說日子已經定,臘月十八要宰過年豬。我們弟兄姐妹幾個要在這天早上趕回去幫忙,實在忙不贏的,可以晚些到,但必須得在晚飯前趕到,一起吃殺豬飯。 ... ... ...
| 印象貴州網訊( 冉 靜 )在時光的長河中,總有一些味道,如同古老的烙印,深深地鐫刻在記憶深處,成為我心中永恒的鄉愁。而家鄉的殺豬飯便是這樣一道承載著無數情感與回憶的獨特味道,它不僅是一頓豐盛的佳肴,更是一份對故鄉深深的眷戀,是游子心中那抹之不去的溫暖。 臘月初的晨霧還沒散盡,丈母娘從老家打電話來,高興地說日子已經定,臘月十八要宰過年豬。我們弟兄姐妹幾個要在這天早上趕回去幫忙,實在忙不贏的,可以晚些到,但必須得在晚飯前趕到,一起吃殺豬飯。 車輪碾過霜露,我攜著滿車晨光,我和妻子、兒子第一個抵達了那個被炊煙籠罩的院落。 天未亮,大舅子家的院子卻已燈火通明,院角臨時砌起的大灶上,一口直徑一米的大鐵鍋正咕嘟咕嘟冒著白汽,幾捆松柴在灶膛里噼啪作響。十幾個男人圍著灶臺抽煙聊天,女人們在廚房里準備早飯,孩子們裹著棉襖在院 子里追逐,呵出的白氣在燈光下裊裊升騰。 這些多是本家叔伯和左鄰右舍,有些面孔熟悉,有些已經陌生。大家談論著今年的收成,子女的工作,豬肉的價格,偶爾開個玩笑,爆發出粗獷的笑聲。這種熟悉的鄉音讓一夜顛簸的疲憊瞬間消散。 對農戶來說,殺年豬一年中舉足輕重的儀式。這儀式的力量,一方面關乎來年的生活質量——豬殺得肥,來年便有吃不完的肉;另一方面更是承載著來年順遂的期許。主家滿心盼著一刀便能將豬殺死,盼著滾燙的熱火能把豬毛燙得干干凈凈,盼望處理豬大腸時順利不翻爛。年紀稍長的長輩,還會鄭重地給土地爺燒香,將肥碩的豬頭當作供品,虔誠祈求來年莊稼豐收,家畜興旺。 編審:融媒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