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張玲玲想當遠征軍戰地記者 張玲玲和王大力都勻在一起的那晚,是她有生以來最有激情的一晚。想做愛的念頭在白天采訪拍照時就時不時地想著。她興奮著,并把這種興奮也融進了工作,采訪警員時,總是笑瞇瞇地 ... ...
(五十七)張玲玲想當遠征軍戰地記者 張玲玲和王大力都勻在一起的那晚,是她有生以來最有激情的一晚。想做愛的念頭在白天采訪拍照時就時不時地想著。她興奮著,并把這種興奮也融進了工作,采訪警員時,總是笑瞇瞇地問著聽著記著,給人拍照時,也特有創意,把自己的私密情感也添加了進去。 只可惜,由于時間的緊迫,她沒有享受到霄芬姐曾經跟她講過的那份從未體味過的性的愉悅快樂。對此,玲玲雖然有著失意的一刻,但到大力返回營房前的熱烈相擁,也還是讓她感受到了男女相愛的真正幸福。 回到桂林,又把愛情的幸福傳遞給了救亡日報社的同事。 同事們自然要開她的玩笑:“玲玲,見到他了,你們干好事沒有?” “沒有,我們大力可是老實人,沒結婚,怎敢做那好事?!?/font> “我才不信呢?!本庉嫲状蠼阈χ鴮λf。 “真的沒做,真的沒做。”張玲玲趕忙辯解,重申著。 高主任正好也在,他聽了,拍著大腿搖著頭,對張玲玲說:“玲玲,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疏忽了,疏忽了?!?/font> “你疏忽什么?”大家都不解,問道。 “那天,劉天祥打電話來要我們去都勻采訪,他們部隊不是要去湖南打鬼子嗎?” “是啊,這事大家都知道?!?/font> “張玲玲是他點名要她去的。我說,玲玲本來就是記者兼攝影,來都勻沒問題?!彼又f,“我啊,只考慮了工作,沒考慮到劉天祥點名玲玲去的用意。他不就是想讓王大力與張玲玲見見面。一對戀人,身處異地,見面容易嗎?我如果不疏忽的話,我會提醒玲玲到了都勻趁機會把婚事辦了。作為長者,過來之人,我怎么連這點都沒想到呢?都怪我,都怪我?!?/font> 張玲玲被高主任這么一說,想起那晚止步于洞房的美事沒成,心里難免一酸,用手抹淚:“高主任,這不能怪你,是我自己沒想到要結婚。” “好了。我看啊高主任,你就準假,讓玲玲特地再去都勻,和大力完婚不就是了嗎?!卑状蠼愠隽藗€主意。 “張玲玲,這個你自己考慮,我準假沒問題。” 這事,張玲玲后來也征求過大力父母的意見。大力父母總覺得兒子結婚最好在自己身邊,對玲玲說,還是等大力回來再說吧。玲玲只得聽從大力父母意見。 這一天,張玲玲又接到了王大力的來信,信中王大力把部隊的情況和劉天祥準備為他們舉辦婚禮的事統統告訴了張玲玲。這封信是王大力寫得最長的一封信,玲玲估計著信是在劉天祥的指導下寫的。她把信反復看了兩遍,也想著以后怎么去部隊,如果去部隊,到了那里結了婚,還回不回桂林? 張玲玲不愧是個新聞記者,對新聞的敏感,讓她找到了一個可以留在部隊的辦法。 王大力的信是寄到報社的。張玲玲拿著這封信對高主任說:“大力又來信了,這回我是想主動請纓去部隊采訪?!?/font> 高主任仔細地讀著信,捕捉著報紙所需要的報道信息。 “遠征軍,我倒是第一次聽說。” “真因為外界不知道遠征軍,所以報道它的新聞價值就出來了。以后,遠征軍的新聞我們獨家報道,這對于增加報紙的發行量,提高報紙的知名度,大有幫助。我們是如獲至寶啊。” “如獲至寶,如獲至寶。”高主任對張玲玲翹起了大拇指,“玲玲啊,你已經不是過去的只會給文章配配插圖的小姑娘了,已經具有了新聞眼光的大記者,將來大有可為大有前途啊。你有什么設想,你說。” “我想去做遠征軍的戰地記者,第一時間為報社提供遠征軍的新聞通訊稿件。” “好?!备咧魅握泻舸蠹?,“來,我們干脆就這個問題討論一下?!?/font> 大辦公室里,五六個編輯記者危襟正坐,高主任環視了大家一下,笑嘻嘻地對大家說:“我之前一直跟大家講,我們救亡日報,要百尺竿頭,更進一步。這更近一步的機會來了。” 大家豎起了耳朵聽,究竟是一個怎樣的更進一步的機會。 “遠征軍,你們知道嗎?” “不知道?!?/font> 高主任把張玲玲請纓當戰地記者,獨家報道遠征軍新聞的意義對大家說了一遍。 有個編輯聽了說:“報社的生命力,就在于新聞的獨特,獨家,遠征軍題材打響了,我們就能成國內一流報社報紙,大家可以發財了。因此,我也有個建議,我們報社遷址,直接搬到昆明去,出報也快一點?!?/font> “搬遷可以考慮,可以考慮。我向社長匯報?!?/font> 最后,報社正式決定張玲玲作為隨軍記者,隨時報道部隊的戰斗情況,并在遠征軍出發前,尋訪一下報社遷滇的可行性。報社給她發了半年的薪水,和開展工作的一些的經費。 (五十八)張玲玲遭遇歹徒強暴 下班時,張玲玲對高主任說:“這次去昆明,我和大力結婚由天祥哥幫我們操辦,可是不知道大力父母的意見怎樣。他們總是希望大力回來后再結婚的?!?/font> “你做做他們的思想工作嘛。大力要到國外打仗,一時半會是回不來的。你們年齡都不小了,結婚的事不能耽擱的。” “理是這個理。高主任您能不能也幫我對大力父母說說?!?/font> “可以啊。還有,大力父母如果想去昆明,參加你們的婚禮,我幫他們買車票?!?/font> “高主任,那真要好好謝謝您了?!?/font> “不用謝,你為報社作貢獻,我為你做這點事也是應該的?!?/font> 這天下班以后,張玲玲來到大力父母家,把大力信中內容講給兩位老人聽,特別告訴他們,說大力要到國外去打仗,很遠很遠,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所以大力催自己到昆明和他結婚。 “爸媽,你看這事怎么辦?”張玲玲問道。 “這么說,大力回不來了?” “大力現在是軍官了,又要出國,他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可以回來,所以趁部隊還沒走,就想著把婚結了?!?/font> “我們能去昆明嗎?” “爸媽,你們一定要去的,參加我們的婚禮?!睆埩崃嵋姶罅Π謰尣环磳α?,就順水推舟,對他們說,“我到了昆明見了大力,決定了結婚日期就告訴你們。怎么去,高主任會替你們辦理的,你們就放心好了?!?/font> “那你要謝謝高主任?!贝罅Π謰屨f。 “你們耐心的等著消息,有了消息我會叫高主任來通知你們的?!睆埩崃嶙詈髮λ麄冋f。 晚上,張玲玲在青年會所的住所里,規劃著這次去昆明的行程。她想,到昆明都勻是必經之路,巧的話,部隊還沒走就能見著大力,如部隊已走也沒關系,權當旅途中重游故地。并決定明天買到票就出發。 她開始整理行李。 到都勻,已是第二天的下午四點多了,下了長途車她就直奔稅警總隊。 “你好,請問,新編38師走了沒有?!睆埩崃釂栭T崗警員,“哦,我是戰地記者,”張玲玲取出記者證給門崗警員看。 “哦,你以前來過,我想起來了,還給我們照過相?!?/font> “是是。是我?!?/font> “38師師部人員上午已經走了,其他幾個團過兩天走?!?/font> “那警衛排呢?” “你是問王大力排長他們?” “是是?!?/font> “王大力是跟著師部走的。他還跟我打招呼呢。” “好,謝謝,那我就不進去了?!?/font>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這么奇怪。有情人想見個面,有時候上帝安排就是不讓見,故意讓你們錯過。 張玲玲買好明天去貴陽的車票后就去旅社,她住在上次和王大力單獨相處的旅社。在他們相處那一間房里,她回想著當時的情景,想著也挺幸福的。 上午八時,張玲玲坐上去貴陽的車。當車開進山路不足一個時辰,突然,兩個歹徒手拿匕首,一前一后,前面的叫司機停車守住了車門,后面的逼著大家拿錢。 歹徒的消息也很靈敏,他們得知稅警總團的特業團已經離開都勻,長途車上不見了他們的身影,就又干起了乘車搶劫的營生。 “不想見血的,快快交錢。”歹徒大聲吼著。 乘客們為了自身的安全,不得不把錢交上。不一會兒,后面的人也到了車門前,就叫著司機開門。 張玲玲坐在靠近門的一個座位上,正準備交錢,一個歹徒臨時起意,見車門開了,就一把拽住張玲玲:“你老老實實跟我們走?!?/font> 張玲玲掙扎著。有人想幫忙,歹徒的匕首就在他眼前晃。 張玲玲禁不住他們的拉扯,一松勁就被拉下了車。 一個乘客把張玲玲的行李扔下了車:“姑娘,拿好你的行李袋?!?/font> “這姑娘要遭殃了?!绷硪粋€乘客說。 “聽說以前都有便衣警察跟車的,現在怎么沒有了?”車上的人議論起來。 “我聽說過警察在長途車上抓土匪的故事。” 司機說:“警察這幾天剛撤走?!?/font> 去貴陽的長途汽車開走了。 “你們要干什么?要錢我可以給你們?!?/font> “我們要干什么你清楚呀?!贝跬芥移ばδ樀卣f著,“別廢話,跟我們走,免受皮肉之苦?!?/font> “放開我。我是戰地記者,你們綁架我是有罪的?!?/font> “我管你是什么人?在我們眼里,你就是女人?!?/font> “我是國軍軍官的女人,你們不要動我?!?/font> “你那個軍官男人現在救不了你,你認命吧?!?/font> “你們放我走,以后我會報答你們的。” “我們等不及了,沒空跟你廢話?!?/font> 張玲玲被歹徒拖曳著走上山間小路,來到一間茅草小屋,歹徒把她的雙腳緊緊地捆住。 (五十九)張玲玲想到了死 兩歹徒商量著怎么得手,張玲玲想著逃脫的辦法。 “把她打昏洛,就方便了?!?/font> “不好,萬一打死了呢?!?/font> 張玲玲聽了心頭一緊,可不能讓他們打。 “我知道你們要干啥,這事要我配合做才行對吧。你們先把我腳松開,別綁著。”張玲玲靈機一動,對他們說。只要他們一松綁,就拼命往外跑。 “你真配合?” “我配合。” “我們才不上當呢。” 歹徒們已經想好了得手的辦法。 屋里沒有床,地上鋪著茅草。歹徒把張玲玲推倒,把她搬到茅草地上。隨后,一個人從背后牢牢抱住她的手臂和腰,另一人再把她雙手連著上身一起捆住,隨后讓她平著躺下。接著,一人坐在她身上,另一人解開她腳上的繩子,褪去她的褲子。 張玲玲知道歹徒要下手了,她萬般地掙扎也沒用,一點都動彈不得。她受辱的眼淚滾滾而下。 這時,一個歹徒按住張玲玲的一條腿,另一個歹徒就撲上身,她無法扭動身子,只得就范,她高聲喊著:“大力,為什么不是你,為什么不是你。大力啊,為什么不是你,不是你啊!”喊著喊著,便昏死了過去。 這個歹徒干完了,發現茅草地上有血跡,說:“她倒還是個初妹子,老子運氣不錯洛?!?/font> 歹徒干完后,幫張玲玲穿上褲子,松開綁,一個幫她把拿著行李,一個背著她,讓她躺在公路上。 又一輛長途汽車開過,車停下,司機叫乘客把張玲玲拖上了車,安排到空座上。 張玲玲醒后,有乘客問:“妹子,你這是怎么啦?” 張玲玲沒回答,眼淚啪拉拉往下掉,嗚嗚地哭起來。 張玲玲一頭散發,衣服穿得凌亂,一眼就讓人覺得她一定是遭人欺凌了。 “姑娘,你要去哪里?”又有人問道。 “貴陽。”張玲玲輕著聲回答著。 “哎呀,你乘反了。”那人說道。 司機說:“她這個樣子,到哪里也不行了。前面是都勻,有都勻下車的嗎?” “有有。” “我也在都勻下?!?/font> 司機說:“麻煩你們把她送到旅社住下再說?!?/font> 在都勻她下車后,謝了那幾個好心人,說自己認得旅社,就步履蹣跚著一步一步向那個旅社走去。 一進房間,她就嚎啕大哭起來,嘴里依舊喊著:“大力,為什么不是你,不是你?。俊?nbsp; 旅社的人看到張玲玲一身臟衣,披頭散發滿臉淚痕,發覺她一定是出了狀況,就格外留意她。聽她進屋后痛哭不已,就更加肯定了她遭遇了壞人。 “只要哭就沒關系,哭出來就好了。”旅社的人在想。 張玲玲一頓大哭后,心里稍稍平靜了一些,她想著今后怎么辦?以后如何面對王大力。張玲玲躺在床上,回憶著那痛心疾首的一幕。她責怪自己,為什么沒有想到可以和部隊一起走,他們也是有汽車的。她責怪自己只想著跟上大力的去向的步伐,而沒有想到只有跟著部隊,到了昆明才能直接找到王大力,不用自己在昆明等了。如果早想到這一點,那么被歹徒蹂躪的一幕就可避免,而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怎么對得起王大力? 張玲玲又想著自己的命運為什么和母親那么地相似。玲玲母親年青時是廣東廉江縣城里一個美麗清純的女學生。不料她被一個富商看中,要收她做姨太太。她不愿意。后來這個富商即他的父親想辦法強暴了她母親。就是這次強暴,母親懷上了她??伤赣H還是不愿嫁給她父親做妾。好在她父親沒有忘記做父親的責任,讓母親過上還算可以的生活。 而自己,是給歹徒強奸的,如果有了孩子,那怎么辦啊?張玲玲想到此,又是大哭一場。 想著想著,她有點不想活了,產生了自殺的念頭。 她把自己整理了一下,換上干凈的衣服,想著怎么了結自己。 她決定,先寫封遺書。 她從行李袋里取出紙和筆,坐到桌前。開始起筆: 我最親愛的大力哥,你好嗎?當我接到你要我去昆明結婚的信時,我是多么高興啊,我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盼望著結婚的日子早早到來??墒牵以谌ベF陽的路上,在都勻附近,被土匪……,我沒臉再見你了。替我感謝天祥哥,為我們的婚事操勞,我在這里向他鞠躬了。也替我告訴我母親,我對不起她,有生之年沒能孝敬她,請她原諒。永別了大力哥,我愛你。玲玲絕筆。 寫完后又讀了兩遍后,在“我愛你”之后又添上“來生我們再做夫妻”。 那遺書怎么交到大力手上,張玲玲想到那個警員說的“38師其它團過兩天再走的”話,她決定去離這里最近的第三團,去找劉放吾團長。她過去采訪過他,和他很熟悉。 (六十)玲玲幡然醒悟 下午,她洗了個澡,認認真真地梳了頭,又調整了一下情緒,拿著放在信封里的遺書就去第三團。 她來到第三團的門崗前,欲上前對門崗警員說找劉團長,可又停下了腳步,心想:“把遺書直接交給劉團長,我還死得了嗎?” 最后想定,讓門崗將遺書轉交給劉團長。 “你好,我是救亡日報的記者張玲玲,麻煩你把這封信轉交劉放吾團長?!彼延眯欧庋b好的遺書交到門崗警員的手上。隨即轉身,快步離去。 張玲玲想著怎么死。她看見不遠處有座山,她想去跳崖。她便向那山走去。 那門崗警員接過信封就覺得有點奇怪,要見劉團長進去就是,信直接給團長,何必讓我轉呢?他把這個疑問,立即化作行動,把電話打到了團部:“有個記者,有封信要交給劉團長,情況有點不對頭,你們來拿一下?!?/font> 劉放吾這會兒不在團部,到下面布置如何轉移出發的事。等他回到辦公室看到這封信已是過了一個小時。 劉團長展開信一看,是封遺書,立即急了:“來人,快去找張記者?!?/font> “怎么找?”警衛員問。 “她要自殺?山里跳崖,屋里上吊。你們多幾個人,去山上,去旅社找?!?/font> “是。” 兩個警員快步來到山前,發現一條可上山的小路,便順著山路往上走,他們發現了張玲玲。 “不要驚動她,我們悄悄趕到她前面去?!币粋€警員對另一個警員說。 他們攔住了張玲玲:“張記者,劉團長請你回去,他有話要對你說?!?/font> “我……不回去,回不……去了。我要死,必須……死?!睆埩崃釟獯跤醯卣f。 “死還不容易嗎?但要死得有意義。為國家死,為民族存亡死,才死得其所。你現在跳崖死,算什么?是英雄?”這個警員厲聲說道。 “是啊,我這樣死,有意義嗎?”不料這個警員的直白大實話觸動了張玲玲的心。警員的這些關于死的意義的話,其實她在采訪他們時,他們都說到過。死,并不可怕,如果是打日本鬼子自己死了,也就死得其所,沒有什么遺憾。生命的可貴大家都知道,可是為了國家都愿意獻出生命。士兵們都懂的這個道理,自己怎么就這么糊涂呢? “你這樣沒有意義的死,對得起誰呢?你的愛人,你的父母?” 張玲玲有點心動了:“你們讓我坐下來,我再想想。” 她想著,如果大力看到自己是這樣死的,他會不會恨我?恨我是一定的。她記得郝芳儀曾經給她寫過信,曾經說到秦林保對她說,“當兵打仗的人,一為國家,二為自己,三為一個心愛的姑娘,你是大力心上的姑娘,他當兵打仗去就是為了你啊”的話,覺得自己不能死,死了就辜負了大力,我就是死也要死在他的懷里。 張玲玲一下如醍醐灌頂,醒悟了。 張玲玲跟著警員來到團部,張玲玲見了劉團長伏在劉團長肩上,嗚嗚地大哭起來。在場的人也是淚盈滿眶。 “玲玲妹子,想開點。生活中誰沒有點挫折?你年紀輕輕,不該有輕生的念頭,知道嗎?” 張玲玲停止了哭聲,點點頭說:“我明白,死要死得有意義。” “對頭了嘛?!眲⒎盼嵴f著問她,“張記者,接下你有何打算?” “我想跟著部隊走。” “好,我們部隊后天出發,到時我們派車到旅社來接你?!?/font> “謝謝劉團長?!?/font> 晚上,張玲玲正準備把臟衣服洗了,有人來敲門。 “是誰???” “我叫柳振如,是劉放吾團長的太太。” “哦,等一下,我來開門?!?/font> “玲玲妹子,劉團長讓我來陪陪你,說說話,可歡迎?”劉太太笑著問她。 “歡迎,歡迎的?!?/font> “我家就住在鎮上,離這里沒多少步?!眲⑻匆娪幸欢岩吹囊路?,“我幫你一起洗衣服,邊洗邊說話?!?/font> 劉放吾是不放心張玲玲,怕她情緒會有反復,就派了他太太來陪著。 對劉太太的造訪張玲玲心里自然明白,她非常感謝劉團長的救命之恩,也已經徹底想明白了,現在自己活著,就是對得起大力,對得起含辛茹苦把自己養大的母親,對得起一切關懷關心自己的人。她不會再做傻事了。 在隨第三團行走的那些日子,和士兵們在一起,這事帶給她的煩惱暫時得到了緩解,值得慶幸的是,讓她一直擔心的會不會懷上孩子的事也解除了,在路途中她來了月經。現最猶豫的是到了昆明見到了王大力,要不要對他講自己遭人強暴了?講給他聽,他肯定受不了,不講那就是欺騙他,再說,到了結婚那天,他看不到那見證她是處女的紅花他也會問的。這又怎么說。 到了貴陽,張玲玲決定去重慶一次,她要向霄芬姐傾訴這一切,請求她幫助度過難關。 未完待續...... |